地名传说
诸城南关,有一条巷子,叫西施巷。这巷子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呢?是出像西施那样美丽的姑娘吗?不是的。缘由在这里呢-----
早年间,这里住着两家大户,一家姓王,一家姓臧。臧家这年垒墙,依仗家里主人在京里做大司马,把墙基紧挨着王家铺上了,只留半米宽的一条小胡同。这使王家很不方便,修房子扎不开架子,下雨排不出水,王家指责臧家说:“古往今来,一家打墙,两家方便,可你们却叫我家走窄巴路,这不是欺人吗?”
臧家很蛮横地说:“只要不垒到你们地皮上,你们就管不着。”
王家热力也挺大,主人在京城里是翰林院学士,咽不下这口气,立即派人去京里送信,要王翰林给撑腰,把臧家的新墙拆了。
不久,送信的人返回来了,带回了一封家书,家里人拆开一看,里边写了四句话:
|
千里捎书为堵墙, |
|
让人三尺又何妨? |
|
万里长城今还在, |
|
不见当年秦始皇。 |
家里人细琢磨了这四句话,觉得在理,就把原来挨着臧家的那段旧墙拆了,缩回三尺,另垒了一堵墙。
臧家一见这光景,很奇怪,细细一打听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也细想了想,觉得自己也不对,就把刚垒的那段墙拆了,缩回三尺,另起了一堵墙。
两家这么一让,巷子很宽敞,人们都说他们两家风格高,有施舍精神。由于该巷座落在一条大街的西边,后来,人们便称这条巷子为西施巷了。
皇华,诸城南部重镇。自古以来,它即是青(州)莱(州)南下江淮,海曲这一孔道上的驿站。今有平(度)日(照)公路穿镇而过。其境内有卢山、常山、九山、凤凰山、倒漾河、扶河、淇河等名山胜水,“山川磅礴,清淑毓灵,”“凤气完粹,何谢神皋!”(丁惟宁《诸城县志·序》)。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载:“二十八年,始皇东行郡县......过黄、穷成山,登之罘,立石颂秦德焉而去。南登琅琊,大乐之,留三月。”琅琊山在皇华镇东南方海滨,皇华镇又为过往的必经之处,秦始皇登琅琊是否经过皇华并在这儿作短暂停留,《史记》未作记载,但王培荀是坚信秦始皇“驻跸曾于斯”的。以情理分析,秦始皇“登琅琊”、“留三月”,时间很长,皇华镇内又铭山胜水,且与琅琊山近在咫尺,秦始皇来此一游或途径作短暂“驻跸”,完全可能。
皇华镇的一位老人告诉笔者,镇名之所以取名“皇华”,可能是依据“秦皇华盖”之意。华盖,帝王或贵官所用的伞盖。《后汉书》:“天子亲出临军,驻大华盖下,进驻小华盖下。”由此看来,皇华镇的得名,既以秦皇“驻跸于斯”的掌故作背景,又以“秦皇华盖”作借代,蕴含的意义是十分深远和隽永的。”
相传在很早以前,有一家姓苏的雇了个青年给他干活,这个青年身体很魁梧,黑脸膛,很能干活。他给苏家干了三年活,没要半文工钱。到了第四年春天,他又来苏家干活,并和苏掌柜说二月二这天,在某某地方有两只鸽子相半,一黑一白,求掌柜的给黑鸽子助威,到那里给说句“闹嗬嗬,闹嗬嗬,白龙争了黑龙的窝”一连高声说三遍就行。掌柜的觉得这事容易,就答应了。
等到二月二这天,苏掌柜吃了早饭就去了。边走边想:难道真有两只鸽子相斗?他到那里一看,还真有哩!它们一会儿腾空起来斗,一会儿扑打着支书子滚成一团在地面上斗,斗得羽毛纷飞,尘土飞扬。苏掌柜一看急了,大声喊到:“闹嗬嗬,闹嗬嗬,黑龙争了白龙的窝”这一喊不打紧,白鸽子斗胜了。黑鸽一气之下,变成一条独角黑龙,从泉子向北划了一道沟,直通潍河,顺水走了。
原来,黑鸽就是那个青年人-----黑龙。他在苏家干了三年活不要分文工钱,就是求苏掌柜给他助威斗败白龙,能在这个地方住下来。结果苏掌柜一时发急,把话说反了。黑龙气急了,掘了一道沟走了。现在的大黑龙泡、刘家黑龙泡、赵家黑龙泡、孙家黑龙沟、下黑龙泡的村名,都是从这事上起的。
风俗传说
在百尺何下游一带,农民过年迎牛而不迎财神,为什么呢?
相传很早以前,百尺河经常发大水,淹没下游村庄,冲走财产。
有一年夏季,一连下一了三天三夜大雨,平地上积水一尺多深,河水暴涨,眼看着河里又要出水了。这时,下游有个叫呈一城的村庄,庄上有户康老财主,他家养了一头牛,这头牛听见要发水了就哞哞直叫,挣开缰绳跑了。牛在前面跑,康老财主在后面追,一直追到百尺河,眼见那牛跑到河边,狠狠喝了一口,要出槽的河水被喝下去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河水又涨满了,当它再狠狠喝时,喝急了,把河里漂的一个麦糠垛喝进去呛着了,打了个喷嚏,一下子又把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。它看事不好,就快跳到河里,顺水而走,边走边喝。老财主赶快呼唤牛,可怎么唤也唤不回来了。
人们念念不忘这头牛的好处,大年除夕这一夜,要唤牛回来过年,打着灯笼到街上去,冲着河的方向唤到:“牛啊牛,亏着你河水没出槽,过年了,你快回家吧!”
久而久之沿袭成俗,这一带村庄到除夕夜时,不迎财神而是迎牛。
早年间这儿每逢除夕,人们迎财神回来,总是折几根桃树枝子放在门两旁,这样鬼邪就不敢进门了。为什么桃木能避邪呢?
从前潍河里有个水鬼,每三年就换一个人来替它。
一天晚上,水鬼处言自语地说:“明天正晌午时就有个头顶团团帽子的人来换我了。”说完,哈哈大笑着沉入河底。这话被一个在瓜地看瓜的人听见了,心想,我看看明天正晌午有没有个头顶团团帽子的人过河。
第二天正晌午,果然来了一个过河。这个人买了一口锅,为了过河方便,就把铁锅顶在头上。刚要过河时,就被看瓜的叫住了。过河的人问:“你叫我干什么?”看瓜的说:“我看你怪热的,叫你吃个瓜,风凉风凉再走吧!”过河的人说:“我家里人正等着用锅做饭呀!”看瓜的又说:“等着做饭也不差这一时半霎的”又说:“我早摘了个大西瓜,你就把它打开吃了吧!”河水又大又急,看瓜的说:“你看,河水多大啊,幸亏你没过河,要不正好把你冲走淹死!”
过河的吃完瓜,午时已过,河水也渐渐的小了。看瓜的说:“这会儿你该走了。”过河的换换裤腿子,顶起锅,过河走了。
过河的水鬼没死,水鬼没人替它,它又得在河里待三年。水鬼十分生气,它要找看瓜的算帐。
到了夜间月明地里,水鬼刮着旋风直奔瓜屋而来。看瓜的一看,见它披头散发,两眼铮亮,青面獠牙,吓得心里蹦蹦直跳。这时,水鬼恶狠狠地说:“今晚看在桃木大哥的面子上,不然我非收拾你不可。”说完,又刮着旋风走了。
第二天早晨,看瓜的朝瓜屋子细细地看了看,原来里面有根桃木棍。这事一传扬出去,都以为桃木能避鬼邪。到过年过节时,为防止鬼邪进门,就折此桃枝放在门旁,这种风俗一直传到现在。
传说土地爷爷就是八仙之一韩湘子的爷爷。
韩湘子得道成仙后,爷爷很眼馋,非要叫湘子带他去终南山修练不可。湘子说:“爷爷,修炼可没您老人家想的那么好,吃苦受罪不细说了,心可不能牵东挂西,惦这想那的。”老头子连连点头,催湘子快带他走。
韩湘子背起爷爷,“呼”地一声上了天。这时,老头子忽然想起,怎么把老婆子给忘了?要是把她也带上,老两口子一块儿做神仙多好啊!想到这急忙大声吆喝,叫湘子快停下。湘子忽听爷爷吆喝,吃了一惊,手一松,把老头子摔了下去,正好掉在村头上。脸也青了,腿也断了,摸摸心口窝早没气了!神仙没做成,倒先做了鬼。
韩湘子这个懊悔呀,就甭提了。老头子死了,老婆子白日里想,黑夜里想,饭也不吃,水也不喝,不久也死了。韩湘子就把两位老人安葬在老头子掉下来的地方。在旁边搭了个草棚子,供着老人的牌位。守坟三年,念经三七二百一十卷,超渡老人的灵魂升天。
却说老头子原来威信很高,是村里的“百事通”、“和事佬”,对耕种收取有套经验,平日里哪家婆媳拌嘴,邻居不知,他都去劝解,息事宁人。大家都很尊重他。
现在,听说韩湘子超度老人的魂灵升了天,名列神班,专管一方土地,成了土地神,正遂了心愿,凑钱建起了庙宇,供奉着这老两口子。每逢老人的日,人们都来烧香叩拜,祀老人,祈求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家庭和睦,少生是非,日久相沿成俗。
所以,土地庙多修建在庄头上。土地爷爷的塑像是没有双腿的,就是因为当初跌断的缘故。
名人传说
虞舜未做王之前,在家乡诸冯种地。那时食草籽、野兽的人居多,还不懂得如何种庄稼,舜躬身操作,辛劳多年,终于悟出一套农事经验,连年五谷丰登,因此他出了名。
尧知道此事后,对舜非常敬佩仰慕,就派大臣罕去请他,要他到身边来教百姓农事。
罕带了好些人,浩浩荡荡来到诸冯北边的梨山脚下,正好碰上舜在山坡上育苗。罕傲里傲气地问:“你是舜吗?”
舜奇怪地打量了罕一番,平静地回答:“我是个种地的,叫我作啥!你是否弄错了?”“大王要重用你,别罗嗦了,快走吧!”
舜看罕这样子,真有些生气,但还是忍住了,他很平静地说:“种地的人只想五谷丰登,不想什么重用不重用,你回去吧。”
罕火了,喝斥道:“大王叫你,你敢不去吗?”
“大王的旨意是不能违,但现在叫我的不是大王,而是你,我不去!”
罕没法了,生气地说:“那我马上回去禀告大王,看你怎么办!”说完带人走了。
众乡亲见了,都为舜捏着一把汗,劝他说:“罕是尧的宠臣,万一回去在尧面前添上些坏话,说不上要遭殃,你快躲躲吧。”
舜听了,只是笑了笑,并不在意。
罕走了一个多月光景,也没发生什么事。时今到了耕种的季节,舜套了两头牛,没白带黑地在坡里操作。
这天,日已偏西,舜仍旧舍不得收工,但两头牛已经累出汗,他只得停下来少歇,在地头上薅些嫩草,填进牛嘴里,让它们慢慢嚼吃。这在这时候,从山坡上走来一个人,到了舜耕作的地头上,突然弯下腰来,仔细地看他耕过的地。看了会儿,满面笑容地问舜:“老弟,这地是你耕的吗?”
舜点点头说:“是”。
“这地耕得太好了,又细又匀!”
“老哥,这地里活儿马虎不得,特别耕种这关,一马虎就欠收。”
那人听了舜的话,笑了笑就又去打量他的牛。看了这头看那头,看完用手摸摸,很尊重地问:“老弟,您这两头牛黄的好还是黑的好?”
舜听了他的问话想,这两面三刀头牛各有所长,怎能说一头好一头孬呢?就回道:“老哥,我这牛黑的力气长,但走的慢;黄的力气短,但走得快,分不出孬好。”
那人听了这话,走上前一把拉住舜,亲热地说:“我可找到您了。”
舜很奇怪:“您是谁?找我做啥?”
那人这才说:“我是尧,特意来请您的,上次我派罕来,他冲撞了您,我替他赔礼吧。”
舜听了,实在感动,心想:“尧是天下黎民百姓的王,跋山涉水登门找我,我能说啥呢?再说,一个王替大臣向个小民赔礼,实在太重贤了。想到这里,一下子跪倒在尧的面前。
尧急忙拉起舜说:“您别这样,说真的,只要您答应我的请求,我怎么着都成。”
两人越啦越知心,像亲兄弟那样热乎,最后尧说:“您跟我走吧,把本领教给天下人,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吧!”
舜激动得再也忍不住了:“大王,咱这就走,一刻也别耽误了!”
公冶长是孔子的学生,女婿,七十二贤之一,今诸城马庄乡公冶长村人,传说他懂鸟语。
小时候,公冶长到外村去上学,要经过一座小山。
这天,他走到半山腰,见路上有一对长虫在交尾。也是他年小好事,摸起一块石头扔去,不偏不斜,正打在母蛇头上。那对蛇受到惊吓,立时逃到草丛里去了。
下午,公冶长放学回家,走到这里,原来的小山不见了,眼前是一片瓦房。大门口一旁的上马石上,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,慈眉善眼,像个活神仙。公冶长正纳闷呢,就听老头说:“放学了吗,公冶长。”
“老公公,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,来,到我家里坐坐吧。”
公冶长随老头来到上房。老头问:“公冶长,我问你一件事儿,可要说实话,撒谎我可不客气!我问你,为什么把我女儿打伤了?”
公冶长一听,愣住了:我啥时打过人呢?
“公冶长,还是说实话好,”随着话音,从里屋走出一个老太太。公冶长一瞅,见里屋绣床上躺着一条蛇,头上包着白布,渗出丝丝血迹。公冶长一下子明白了,连忙跪下说,今天早上,我在路上见两条蛇正干丑事,本想扔块石头吓唬吓唬它们,谁知一失手打伤了一条,没想到它竟是您女儿,望您老原谅。”
老头听完说:“看来你是个诚实的孩子,我家里金银财宝有的是,你来随便拿些吧。”公冶长什么也不要,老头想了想说:“你出了大门径直往前走,碰到一棵柳树,树下有个小山泉,你喝三口泉水,对你有好处。”
公冶长一迈出门口,大门吱扭一声关上了。回头一看,哪还有什么瓦房?仍是那座小山!他照老头的嘱咐,径直往前走,果真有棵柳树,树下有个泉子,周围很厚一层鸟粪。树枝上挂着一条蛇,闲被害去,血一滴一滴,滴到泉子里,泉水染得红红的。
公冶长捧起泉水喝了三口,谁知,这下他竟能听懂树上的鸟儿在说些什么了!
从那以后,公冶长就懂鸟语了。
年轻时,孙膑和庞涓都投师在王乾老祖门下学艺。王老祖有心要试探一下,这俩人心地咋样、悟性如何。
这天吃饭,老祖端来一笸箩饼,对二人说:“笸箩里只有五张饼,会吃的吃三个,不会吃的吃两个。可以一下吃两个,但不能一下吃三个。”宠涓一听,心说:先下手为强。就不怠慢,伸手抓了两个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孙膑呢,跟往常一样,拿了一个,不紧不慢吃着,不管咋说,两张饼在一块总要吃的慢些。不会儿,庞涓眼看着孙膑的饼快要吃完了,心里那个急呀,恨不能扔掉手中那半截子,再去拿一个,也好叫师父夸奖自己会吃。可是不能呀,眼怔怔看着孙膑,从从容容拿起了最后两个饼,心里那个别扭就甭提了!
又一天,师徒三人正在闲聊,老祖来了兴致,问两个徒弟:“你俩人谁能把我诳到天井里去?”庞涓忙不迭地说:“我能,我能。”“好啊,你就诳吧!”老祖盘腿打坐起来。
庞涓跑到天井里,不一会又跑回来嚷嚷:“师父,师父,快出来看,山下有个耍龙的,龙尾巴快要扫着咱们这屋顶了!”老祖头都没抬一下。
庞涓一看不行,急忙跑出去转悠了一圈,又跑回来吆喝:“师父,师父,快出来看,猴子跟扁嘴鸭子打起来了,扁嘴叼着猴子的耳朵,飞上关天空,掉下来,把猴子腚摔得又红又肿,都没毛了!”老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!
庞涓无精打采地又跑到天井里,乱扯胡诌地嚷嚷起来,又是叫驴长了角,石头开了花地叫唤了半天,到底也没把老祖诳出来。
老祖问孙膑:“你呢?”孙膑说:“我怎么能诳动师父呢,不过我有个办法,能叫师父从天井回到屋里去。”老祖一听:“好好好,我倒要看看你有啥法子。”说着起身走到天井里,刚一出门口,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手捋长须哈哈大笑起来。笑得庞涓怔怔的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笑,还一个劲地催孙膑:“师兄,你快哄师父向屋里去嘛。”孙膑笑着说:“咱们不是把师父哄出来了吗?”庞涓这才恍然大悟。
这一天,老祖讲学,讲了一段停下说:“今日天太热,渴得我嗓子冒烟,你俩去给我弄点无烟干柴来煮茶喝吧。”
庞涓想,这还不容易,出门就是柴火。为在师父面前争个好,雪雪前两次的耻辱,也没招呼孙膑,自个儿“咚咚咚”跑出去。找一块点着火看看,冒烟!又一块,还是冒烟!转悠了半天,也没找到无烟干柴,只好拾了一大捆枯枝扛回来。
孙膑呢,一边走一边想:什么样的干柴不冒烟呢?忽然想起,烧火做饭时,柴禾烧到最后,烟冒得很少,而炭火还是红彤彤的,何不一试?
他就捡了两块柴禾烧了起来。当柴禾烧透了,红彤彤不再冒烟时,压上土闷灭了。扒出来点上火一看,果然不冒烟了!急忙拿去交给师父。老祖当从点燃了,满意地点点头,夸了孙膑两句。庞涓不服劲,嘟哝说:“我出那么大的劲。找回一大捆柴,师父不说好也就罢了;还穷损了我一顿。师兄不过拾了两小块黑炭,师父还夸他,太不公平了!”
老祖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要的是无烟干柴,并没说要多少啊!”
据说,后世烧炭,就是从这儿学的呢!
|